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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旻 陳

對「人」和「人的作品」和「講人的作品」有興趣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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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octobre

新部落格在Blogspot

決定把Blogger中途之家當成部落格的新家了,不知道這會不會是我永久的居所,但目前是階段性的考量,
一方面,工作量已經開始增加,劇場表演又多,能夠分配在部落格上的時間相對減少
(雖然我知道把部落格經營好也是相當重要的事,但我想暫時把這份工作留到搬完部落格後再來冬令進補),
二來,Blogspot比較容易上手,寫久了或許也對進階的WordPress會有幫助,
再則,即使將來不得已又必須搬家到WP,它也有匯入Blogger的功能,
綜合這些原因,我就先賴在Blogspot了,網址是:http://joinjingmin.blogspot.com
目前轉貼了部分文章過去,在十月底前會忙著盡量把這件事完成。
當然,還是歡迎現在就來我的新家坐坐:Six Senses
 
 
25 octobre

新部落格的中途之家

繼連日的搜尋比較後,原本打算將舊的部落格遷至WordPress
但嘗試了幾次,發現我在技術上仍有不少問題。
於是我先把最近想寫的內容先儲存Blogger上,網址為:http://sixenses.blogspot.com
本來應該開開心心地慶祝新居落成,但現實面卻讓我不得不考慮到自己的網頁語彙不足,
我想離學會基本張貼修改的技術,真正宣布舉格遷徙之時,可能還有一段時間吧!
在此之前,就請大家移駕至我的 Six Senses,繼續交流交朋友。
有哪位熟WordPress語法的朋友(阿忠?)也請多多提供學習管道,我便感恩不盡了。
 
 
18 octobre

身體協奏曲

巴伐利亞國家芭蕾舞團(Bayerisches Staatsballett

編舞:威廉‧佛塞(William Forsythe

10177:30PM國家劇院

 

這場演出堪稱芭蕾舞界中逆向思考的典範!在意識警醒的縫隙間,觀眾尚無法捉摸舞作意欲表達的意涵時,編舞家佛塞已經成功地完成一場對芭蕾的寧靜革命。

 

這場革命不在於編舞家對舞蹈本身進行了變革,而在於他改變了舞台與舞蹈的關係。他採用俐落極簡的現代手法,令巨型舞台裝置及來源各異的燈光互相碰撞,使得舞台上光線的強度、長度與投射面改變了,舞者(舞蹈)也因而始終處於朦朧昏暗、曇花一現的異次元空間。

 

這種看似刻意隱匿舞者、遮掩舞蹈的手法,在舞作之初造成不小的困擾,誤認為燈光與舞台設計不良之故。進劇場不就是要看舞嗎?若看不到作品的核心,那麼觀眾該看什麼?但雪上加霜的是:在視線不佳的情況下,奮力瞇起了眼卻仍只看到相當傳統的芭蕾,踮腳、抬腿、跳躍、轉圈……美則美矣,而且美得毫無瑕疵,但這種美只是一種精湛驕傲的姿態,一連串訓練有素的反射動作,既不具內涵,也不能感動人心,反而像是平時練舞的場景或演出前的反覆練習。值得一提的反而是那片在三度空間的舞台中央斜放的矩形金屬白板,不僅占了三分之一個舞台強,甚至阻擋了原有的光源,投射出另類的劇場光線,也營造出莫名的科幻未來感。這效果無疑是成功了,卻仍舊與優美高雅的舞者格格不入。

 

直到中場休息後,第二場的調性延續第一場,編舞家的才情至此才乍然畢現!大型舞台裝置依舊矗立(此時是立於地面的波浪狀木板),燈光依舊以各種變化打在舞者身上:能見度極低的剪影或側影、探照燈過強或模糊的投影、舞者曇花一現地掠過光源、局部的腿部線條……。但無論如何,似乎就是沒有一套完整的動作攤在明亮的光線下。加之舞者從不在場中央,而總在舞台兩側、後面、前方,音樂則離奇地與不搭嘎的現代舞台及古典芭蕾配合得恰到好處。探照燈持續營造出詭魅的效果,彷彿放大的實驗劇場擺進了國家劇院,數百位觀眾同時目睹了一場集合光與影、肢體與劇場的巧妙實驗——舞蹈退居次要地位,卻使舞作弔詭清晰地突顯。

 

第二次中場休息的間隔很長,約有三十分鐘,想必是後台或舞台出了什麼問題,但作品本身仍是完整的,尤其第三段的舞台裝置是鏤空的球體,點出邊緣與光影的關係,更完美呼應了舞作的標題Limb’s Theorem

 

不知為何,標題轉成中文就成了《身體協奏曲》,在我看來,這名稱似乎與舞作的精神背道而馳。舞作直譯為中文意指「肢體定律」,肢體指的是四肢,暗示舞作意欲展現身體的邊緣與末枝,而不是位居中心的軀幹或完整的人體;而定律指經過證明的科學原理,並非一家之論,也非個人創作。邊緣的意象已由舞者的身體部位、舞者所在的舞台區域、光線左右視覺等技巧貫穿全場;定理則由象徵科學意涵的舞台裝置來標定。若這個作品果真是身體協奏曲,那為何我們看到的不是更和諧、更古典、更明亮舒服的視覺與聽覺效果,而是朦朧隱晦、光影疊現、教人說不清所以然的現代芭蕾呢?

 

13 octobre

另覓新部落

荒廢了近兩個月的部落格,除了個人因素(工作、出國)之外,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想離開這個部落格,另外找個速度快一點的地方。這段空白期,就當作是下課休息時間吧。待找到新家,會再上來公告,但短期內這個部落格不會刪除。新舊朋友想留言也沒問題,仍然歡迎。
14 août

每週看戲俱樂部

和幾個朋友一起經營的劇評和報導網站,
草創初期正好是表演淡季,給了我們一些緩衝時間,
摸索網站的技術面(提醒自己要努力撥出時間學習html...)
有興趣的朋友也過來看看,給些建議:
 
2 juillet

追殺比爾 I & II

Kill Bill, Vol. 1 & 2

Quentin Tarantino

 

昆汀塔倫提諾堪稱電影界的怪才

 

這部電影,我歸類為給暴力嗜血的白種男性看的武打片,但我這個黃種女性看得仍是津津有味,原因不在於片中的緊湊刺激處不輸上乘電玩,也不在加入了所謂的「東方元素」和令人發噱的無厘頭幽默,而在於他對一個單純薄弱的線性故事所採用的複式處裡手法,那種手法不是風格,而是幾近靈光乍現式的個人美學。

 

因此這部電影打的是這個美女牌鄔瑪舒曼,但這張牌可不是花瓶,而是憑真本事演出一個女人報仇的故事。過程是無數的廝殺、流不盡的鮮血,和暴虐殘酷的畫面。但非線性的敘述和視覺題材的處理,讓整部電影從三流的暴力片,變成「好看的泛藝術商業片」。這種指的是畫面的調度、素材的運用,和節奏的掌握。

 

那一整段漫畫的片段很妙(幸好是限制級的電影),而且長度還不短!會這麼處理的導演應是微乎其微吧……。日本黑道幫湧入酒館的那一幕,畫面又塞進了多少人?幾百個人不在同一個平面上流動的畫面堪稱一絕,而在復仇女王大戰黑社會份子到了緊要的關頭時,彩色電影又成了黑白片,黑白片又成了剪影,創意更是一流。日本的武士道和中國的功夫重要嗎?片中或許帶到專注不二的日本精神和狂妄自大的中國心態,講了一兩句精闢雋永的話,但對這兩者的了解仍然流於粗糙膚淺,只是導演很聰明地點到為止,沒有多加著墨,於是中、日的武道成了附加在電影主題之外的素材,只是讓觀眾淺嚐滋味罷了。兩部電影都超過兩小時,看完後卻沒有累的感覺(我想的到還有這般能耐的導演就是拉斯馮提爾),靠的就是就是節奏緊湊,而這種節奏常見的安排就是在漫長的打鬥中間,適時穿插的笑點、靜止動作或意外的變化。

 

最後追到比爾時,除了特別加入新娘的小女兒這一段,還解釋了這個故事之所以「非關現實」,都是因為對「超級英雄」(如超人)的執迷。至此,一個作品終於「完整」交代清楚。而女人—不管是片中的新娘或騙外的女性觀眾—也終於獲得報償,爭了一口氣。

 

後記:拜貧窮男的cable movies guide之賜(http://epaper.ctfa2.org.tw/),我才在電視上看到這部電影。十分感謝他的貢獻,還有提供我這個資料的Milan。

 

Rain

羅莎舞團(Rosas & Anne Teresa De Keersmaeker

6177:30PM國家劇院

初看羅莎舞團的Rain,除了一盞大型的白色螢光燈沿著弧形軌道打在舞台和觀眾身上,有引導觀眾及瞬間的美學作用之外,之後的舞蹈平淡無奇,演出的調性輕鬆自在,沒有正式演出時的「壓力」,也沒有文宣品給人的專業舞團的水準。舞者的表現無可圈點,看似隨興不經意的步法,彷彿在排練場上不斷重複練習,或只是演出前的暖身運動。舞者一直跳,一直跳,一直跳,讓我一度以為是舞團要磨練這些舞技不精的學生,甚至只是鍛練體能……。因此舞作開始二十分鐘後,我一直擺脫不掉他們在跳彩排場的印象。只能欣賞與舞蹈搭配得天衣無縫的音樂。

反倒是舞台設計簡鍊精緻,單純的設計在舞作萎靡時施予心肺復甦的急救。舞者跑出環狀的流蘇繩外,從繩間的縫隙奔竄而出。簡單至極的組合卻有將近滿分的效果。

第二階段開始了,相似的舞步,不同的速度,由原本的「慢」轉為「漸快」,舞者在同一套動作中帶出更快的節奏,而在舞者進出場之間,魔術出現了:他們的服裝一一由膚色轉變為各種層次的粉紫色,燈光由柔和清晰的米黃推移至強烈濃郁的橙與紫,舞者的動作也從「漸快」變成「快」,由原本單純重複的舞步,幻化為即興舞蹈般的繁複流動!此時我恍然大悟,這隻舞、這場雨自有層次,從毛毛細雨、普通雨,一直到滂陀大雨。而在舞台上一切仍在進行、且沒有換場的當下,讓舞蹈、燈光、服裝同步出現漸次的變化(而不是整個翻新的變化)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,這種手法幾近偷天換日。原來,簡單才是最高明的技術!

但是,唉,舞者的表現仍不理想,即興舞蹈的部分,國內的舞者(如古名伸舞團或舞蹈空間的《三探東風》),表現得都比他們自然巧妙得多。舞者令人稱道之處,應該是他們的笑容和彼此融洽的互動吧—很真實,不像有些表演看得出虛假的笑容。其中一兩位表現不錯的舞者,可惜無從由一串人名的節目單上對應誰是誰。

回復到第三段後,開場二十分鐘的百無聊賴也跟著回來了。鏡象般的對稱結構(弱—強—弱)讓這隻舞只有中間好看,但怪異的是:去除了前後,中間真的會好看嗎?

就這隻舞來看,羅莎的魅力在於傑出的設計群:舞台、服裝、燈光、音樂,這些元素在視覺、聽覺等感官上呈現美的享受,再由編舞家及藝術總監將這些元素收攏安排成為一個作品:沒有嚴肅沈重的主題,沒有高深的門檻,只有讓觀眾能輕輕鬆鬆、沒有壓力地欣賞舞作。

 

顧爾德的三十二個短篇

瑪莉‧書娜的《郭德堡變奏曲》是根據顧爾德的版本,我記得那一檔的節目單有一段顧爾德的訪談。看完那段訪談後,我對他的音樂理論沒有多大的共鳴,因為根本看不懂,但在一連串的解釋後,顧爾德馬上補了一句:「真希望我剛剛沒有說出那些話。」此舉在我心中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,因為它幾乎相當於宣示了藝術家的身分,一種不管是暴露自我真正想法的尷尬也好,一種想要修飾自己剛脫口的話或概念也好,都讓我對顧爾德有一股更深的好奇和敬意。

 

這是十多年前的舊片了,而我在今年六月底才託台北電影節的福看到。電影中的32個短篇彷彿浮光掠影,從顧爾德本人、他的音樂、他的親友、周遭的人、其他音樂家、訪問人的觀點,隱隱約約拼湊出顧爾德理想、思辯、脆弱的面貌,這個面貌並不完整,就像音樂家給人的片面印象一樣。或許是北國和孤寂的片段重複出現,加上他對音樂演奏的看法幾近純脆無暇,使得在螢幕外看電影的我,數度深刻感受到自己身為凡人,和顧爾德這脫俗的音樂家有明顯的距離。我不由得羨慕起他來,為什麼能夠這麼專注在旁若無人的自我世界裡,營造出這種純粹的氛圍。

 

導演融合影像的手法拍攝這部電影,剛開始我不太能適應—琴槌和琴弦、圓形動畫、藥丸無一不入鏡,單調中夾帶著變化,而那些片段…與其說我在看電影,還不如說我在聽電影吧,聽巴哈的音樂,聽顧爾德的彈奏,享受十八世紀的舒眠音樂,二十世紀的詮釋,和世紀末的影像處理,其中圓形和音樂的搭配尤其突出。而演出和訪談交錯進行,又讓電影的拍攝更加靈活創新。

 

看完後,我似乎對顧爾德有了些許的認識,但仔細想想,其實是看了一部好看的電影。而這種不著痕跡的手法,也完全沒有減損顧爾德留在人間的典範。不煽情,不預設立場,一切就是那麼的舒服。

 

18 juin

身體重組‧郭德堡變奏曲

bODY_rEMIX/gOLDBERG_vARIATIONS

瑪麗‧書娜舞團(Compagnie Marie Chouinard

697:30PM國家劇院

究竟是命運的安排、檔期的遊戲,還是純屬巧合?怎麼就在《傑宏‧貝爾》之後,讓我看到了《身體重組‧郭德堡變奏曲》?書娜的最新作品給了我莫大的震撼!

第一次看到同樣以法語思考的瑪麗‧書娜舞團,雖沒有任何文化特徵足以辨識她來自於加拿大魁北克省,但精湛、純粹、乾淨的舞蹈語彙、極端的華麗與頹喪、絕對的古典與現代,在看似無懈可擊的芭蕾結構背後,以各種詭譎魅惑的支架與輔具,巧妙融鑄出完美與缺陷,釋放出濃重深厚的顛覆意味,將「身體重組」的精髓,以成熟穩定的實驗結果,展現了法語人士擅於思惟的內涵。

若美是人體對稱的比例,是墊高了腳尖、伸長了腿,是流暢優雅的提手、抬腿、轉圈,是粉紅或純白的蓬蓬裙,那麼這些完美的元素若只達到了一半,搭配裸體、柺杖、支架、把杆等象徵不平衡、不完整的缺陷,再加上皮帶、鐵環、繩索、黑色線條衣等暗示束縛、晦暗、虐待的組合,會呈現出如何的矛盾與對比,而這種矛盾並置的解讀,又是何等多層次與豐富?可以是諷刺古典美中有著牢套殘缺的制式步伐,也可以是歌詠美在暴虐陰影下不受束縛;可以是殘缺本身即具備了絕美,也可以是完美中隱含詭魅的危機;可以是現世求美卻醜的畸形現象,也可能預示了未來黑暗毀滅的末日。

這個作品不管就實驗的目的或顛覆的對象,都有絕對顯著的基礎,不只是憑空囈想、為反動或叛逆舞蹈而編的作品。雖然看似嚴肅不可侵犯,但這樣的表演叫人尊重敬佩,也令人動容!

重組與變奏是一體的兩面,就在肢體與音樂同時在既定的常軌上跳脫而又賦歸時,我們的思維與觀點也在舞者的輕盈流轉與堅硬碰撞間重新洗牌。但不可否認,上下半場都有相似度高而偏長的片段,使舞作的節奏偏緩,作品的風貌也略顯平板,使觀眾的感官逐漸疲憊麻木。最怪異的一點是:全體舞者優異的演出,為這個作品灌注大量的能量,但為求唯美而刻意擺出的姿態,卻又在不知不覺間中,使觀眾在閃神的剎那間,瞥見了片刻流於表象膚淺的美。

所以,完美究竟是美,還是毒?

 

瑪麗‧書娜舞團的官方網站:

http://www.mariechouinard.com/flash.html

顧爾德於1955年錄製的《郭德堡變奏曲》版本也買得到:

http://www.books.com.tw/exep/cdfile.php?item=0020101091

 

 

12 juin

傑宏‧貝爾

傑宏‧貝爾舞團

628:00PM新舞台

 

十一年前法國製造的作品,十一年後在台北看仍覺得愕然,但令人愕然的不是作品的優異,而是它的突異。

一個小時內,相似的動作以緩慢的節奏進行,動作要表達的意義,不需太久便能理解,因此坐在觀眾席上的我多半覺得無聊,在可以預料動作發展的狀況下,時間又顯得漫長,讓我有多餘的精力感到……憤慨。

憤慨他這樣成名會不會太簡單了?傑宏‧貝爾之為編舞家,作品要傳達的意念那麼簡單,簡單得令人慍怒,花了好多百塊新台幣和整個晚上(作品只有一小時,但加上座談和交通時間,的確耗去整晚)來看這個概念和呈現,老實說,我沒有那麼布爾喬亞,而真正的布爾喬亞只怕也不欣賞這個作品。只因為作品有爭議,便讓其他同樣有思想、有創意、有耕耘的編舞家,被爭議的口水淹沒了(而我還加入了爭議!這是什麼弔詭的市場法則嗎?)我認為《傑宏‧貝爾》與其說是舞蹈作品,不如說是搞怪的噱頭。而所謂的爭議,抱歉,裸體在西方的表演界而早已廣為人接受,撒尿也不是什麼駭人聽聞的事,因此我也不以為忤,真正的爭議就我看來,反在於《傑宏‧貝爾》究竟是不是舞蹈?算不算藝術?

這就像問杜象在美術館裡的馬桶算不算藝術?我認為是,姑且不論在藝術上具備何等意義,但在藝術史上卻不可否認扮演著重要的意義,畢竟四十年前的藝術與大眾之間,仍隔著高不可攀、厚不可破的牆。那麼《傑宏‧貝爾》呢?我覺得它有藝術的包裝,卻沒有藝術的技術和內涵,更沒有突破我對舞蹈原有的框架,只呈現膚淺的思考,也不足以改變一般人的行為。若問舞蹈為什麼一定要跳芭蕾、現代、踢踏,那麼他可以自創舞步,或不要選擇舞蹈,為什麼偏偏要選擇舞蹈,又要呈現非舞蹈?瑪姬‧瑪漢的《環鏡》我也不欣賞,但是,這是一個重要的但是,當中仍具備舞蹈的元素,天衣無縫地由看似平凡的動作緊緊包覆住。

每個人自己在家都會做的事,在沒有經過處理(極簡也不是創新的概念)的狀況下,為什麼搬到舞台上就顯得不一樣?是否只要誰不怕在公開場合裸露、不介意在自己的身體上拉扯寫字,就可以演出這個作品?而用口紅在自己身上寫字、用手去捧尿又是什麼人會在家裡做的事?生日、電話、第一次性愛等和表演者相關的數字和作品中出現的語言,若沒有人解讀是否就代表不能欣賞?而他描述如何找音樂家名字的過程,又似乎比他玩弄身體還賣力,這又算什麼舞蹈?舞台上的單一光源和表演者身上的字,都需要適當的距離才看得見,但是新舞台卻顯得太大。而那個哼歌的表演者,想必在舞台上凍僵了吧,我不禁為他也需要裸體和捧表演者的尿,掬兩把同情淚。

或許說這是行動裝置藝術,我心裡會好過些,或許說這是劇場,我也會有興趣些,但我絕不會說這是舞蹈。最後,我想聽聽傑宏‧貝爾現在再看自己十一年前的作品時作何感想,他會認為當年的自己幼稚嗎?希望答案是肯定的。

後記:能引起我這樣發洩不滿的情緒,說實話,我也該佩服傑宏‧貝爾!